青醍

和青提同音,热爱甜饼和沙雕//头像来自@呲角

其实我对先炮后爱这种剧情爱得深沉

可是我想嗑的cp我认为没有哪一个会挺不负责地只当炮友()

要不以炮友为借口互相来个纯情暗恋?


【迹冥】《情非得已》(双性)

鸽了好久的黑(伪)白遥x双/性冥,我也没想到自己复健能一天开完这辆车。。。肝很疼

一定要看预警!!!!

微博图链

AO3

每天涨几个粉再掉几个粉这样子

诈尸了...但还过了零点orz
大家冬至快乐啊!!!!!
梗来自今天的皮皮霹和首页23333
因为有cp滤镜,我打个tag

诈尸咸鱼来丢人了,希望不被骂……

原来我这么咕咕也真的有写10w+字噢。。。

去年这个时候入的霹雳坑!希望明年也在坑里搞cp!



大概是一个有点黑的素素和有点傻白甜的夫人(?)
月姐是灵啸月!

宿舍网炸使人码智障段子......
关于人格分裂,不过我都吃一个人...顺序如tag

【迹冥】恩情(1)

欠沐萧太太快一个月的粮,天迹龙x冥冥泪鲛,全员仙兽化。非常ooc非常狗血有失忆梗,慎入!!!!名字瞎取的

复健小学生文笔新挖坑努力龟速码字,有大概的狗血故事线,写完会整理放微博_(:з」∠)_

(1)

“多谢玉道长相救,来日必定相报?”

“他真这么写的?我不是文盲吧?”

天迹捏着一张上好的羊皮纸翻来覆去地看,指尖噌地冒出一丝火苗出来对准上边隽秀的字迹。

漫天飞舞着红色花瓣的庭院中,劫红颜倚在石桌上抱着瓷钵子饶有兴致地嗑瓜子,像看戏法一样看坐在对面的天迹折腾那张信笺。

“这可是黑山羊十甲子一换的绒毛制成的纸张,你怎么倒腾它都能完好无损的。不过你这位小友还是有点本事,那怪脾气又恶名昭著的黑山羊可不是谁都惹得起的,不如这个恩情就让祖奶奶承了,让你那小友送祖奶奶一捆?”

光滑如缎的羊皮纸被天迹揉平又展开,上边依然是寥寥几字。

嗑完瓜子的劫红颜拍了拍手,羽袖扫过汉白玉石的桌面,方才还层层叠叠的瓜子皮一扫而空。

“行了,长生树的瑶池可是仙灵贵地,挨一道天雷而已,过不了多久就好了。你过段时间就来领人便好。”

天迹把羊皮纸裹好收进云袖里道:“天雷本该我来承受,龙气护体,我挨一记是天命也是历练。他……他就是皮痒,还想让我欠他一份情。”

“灾厄之身,承应天雷本就痛苦万分,何况他的体质更加特殊。”

听着天迹喃喃自语的劫红颜打了个哈欠:“你来我这儿几个时辰了能不能换些台词?玉道长,水深火热的民间还等着你拯救呢。”

自知劫红颜为了救回几近逝去的地冥耗了不少灵力也需调养,天迹向劫红颜微微倚身后,手里捏了个诀便化作一道夺目龙光凛凛而去。

长生树后缭绕的仙雾散去,隐于巨木后碧波连天的玉池传来轻微的水声,地冥随手披着长袍踏在松软的花海上,带着浑身热气从隐隐可闻花香的雾中走来,坐在已化作雪白羽狐的劫红颜面前。

羽狐已带困意的黑润眸子一亮,神识化为一道温柔的女声传入地冥脑海中。

“嗯……是鱼刚刚出锅的香味。”

地冥精致却无神采的面庞被这句话逗得一笑:“前辈说笑了。”

羽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前身俯在石桌上,一双灵气转着水波的眸子仔细端详了一番地冥:“难怪那小畜生紧张得要死,笑起来还是个美人。”

地冥闻后皱眉:“眩者并不识玉道长。”

“你们打了都快上千年了……认不认识又如何呢。嗯?小畜生又回来了?“

地冥抿了抿唇,化光回到了玉池中。羽狐见状狐尾一扫,长生树又恢复为原先仙气弥漫的景致。

“祖奶奶!我在你山脚下捡到了这个!”乍见庭院中腾空出现一只银白色的巨龙,浑身鳞片泛着靛蓝神光,周身围绕着云中仙气。

“来了来了。发现什么了?”羽狐慢条斯理地收起狐尾踱步到巨大的龙首面前,才看见摊开的龙爪中有一只折翼的紫啸鸫,全身呈辉紫色荧光,细小的鸟喙还在一张一合地吟出似琴声的鸣叫,只是嘶哑得有气无力。尾羽是罕见的稀疏,甚至一半长一半短。

羽狐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胡须,避开犬齿叼过这只紫啸鸫放在龙首面前的空地上。

“这只小乌精折了翼,怎么飞到了我这?”

天迹用龙爪肉肉的掌心翻弄了下紫啸鸫的肚皮,折翼的一边羽翅只覆了几片没什么光泽的鳞羽。

羽狐低头嗅了嗅紫啸鸫。

“不过...他与你那小友身上的味道倒是挺像的。”

“看样子是想靠折翼飞上云宫中途精疲力尽跌落了。”

龙首特有的狮鼻在布满花香的庭院里拱了拱,髭须轻颤想要仔细闻出什么,却被一缕落红飘荡在鼻尖,浓烈的花香扑鼻,惹得天迹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震得整个云宫都摇晃了几下。

“是吗?我鼻子不太灵,这里花香味太浓了。”

羽狐在震颤中好不容易站稳,有些嗔怪面前吸着鼻子毫无先天作风的天迹:“南屿山中有一片山林是珍禽异兽养元所在,不如你去试试救这只小乌精?祖奶奶看他为了见你那小友挺拼命的。”

天迹悻悻地将昏沉中的紫啸鸫卷入掌心虚虚地圈着,转身之际有些哀戚地看着劫红颜:“祖奶奶,我先赶时间,下回煨鱼记得叫我,这花香都快盖不住鲜鱼味儿了。”

正要攀上长生树准备歇息的羽狐听完脚下一滑险些在小辈面前出了丑,等到天迹彻底化光而去,她才懒洋洋地趴在枝干上对花树下水雾缭绕的瑶池说道:“还说自己鼻子不灵,你再泡泡,煨到了火候我就叫他来。”

地冥不答话,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池中,池中琼浆玉露深入他的每一个毛孔,渐渐被沁出一片一片银白色鱼鳞,随着温热的水流舒张颤动,慢慢染红了整片瑶池。

迷人的花香和血腥铜锈味交杂在一起,惹得羽狐用爪子挠了挠鼻头。

“这伤你也肯替别人受,对自己真是够狠。”

-tbc-

跟风,关于锦鲤抽奖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冥冥真的是天迹的锦鲤吧